作者:sansheng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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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16首发于:第一会所SIS
字数:10751
这个世界最开放的永远是那些藏在山坳里的落后村庄。越是闭塞的地方,越容易生出些外面人想都不敢想的规矩,挑战着那些所谓的“传统”。
阴京放学回到家时,太阳已经西斜。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见母亲蜜雪正弯着腰在灶台边擦洗锅碗。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是儿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手里的抹布捏紧了,眼神躲闪着,没像往常那样立刻露出笑容。
阴京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昨晚上,他钻进她被窝,从后面抱着她,手刚摸上她胸口,就被她用力推开了。她没骂他,只是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小声说“不行,京子,这不行”。他也没强求,只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儿。
这个村子人越来越少了,壮年男人不知道遭了什么瘟,死得早。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个不成文的规矩:谁家男人死了,要是留下儿子,当娘的就得和儿子睡一张床,直到这家里再添个男丁,或者儿子娶了媳妇。说是怕女人守不住寂寞,跑了,或者招来野男人,败了家。阴京今年十六,个头窜得飞快,已经一米八多,比他爹还高还壮。蜜雪却是个娇小玲珑的女人,才一米五八,站在儿子跟前像个小姑娘。可她身子长得好,尤其是那对奶子,又大又饱满,沉甸甸地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肚脐眼。阴京从小就好这口,断奶断得晚,对那两团软肉顶上那圈红艳艳的晕和那颗硕大的、硬硬的顶头,印象深得很。
晚饭吃得有点闷。母子俩对面坐着,扒拉着碗里的糙米饭和炒青菜。蜜雪没话找话,问了几句学校的事,阴京嗯嗯啊啊地答着。吃完最后一口,阴京放下碗,看着对面低着头的母亲,直接问:“妈,你想好了没?”
蜜雪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她没抬头,声音跟蚊子似的:“京子……再……再让妈想想……我……我害怕……”
阴京看了她一会儿,没再逼她,起身收拾碗筷:“嗯。”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空气里像绷了根看不见的弦。
天快擦黑的时候,蜜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点着急地说:“坏了,差点忘了,今儿得去祭祀了!”
每月一次,日子各家自己定,但必须得去。老辈人传下来的话,不去祭祀的人家,会倒大霉,遭厄运。
阴京二话不说,蹲下身:“妈,上来,我背你去,快点儿。”
蜜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儿子宽厚的背上。阴京一起身,小跑着就出了门。蜜雪身子轻,他背着毫不费力。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蜜雪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紧紧压在他背上,跟着步子一下下地揉蹭,又软又弹,隔着一层薄布,感觉清楚得很。蜜雪脸腾地就红了,火烧火燎的,幸亏天黑,没人看见。她想让儿子慢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把发烫的脸颊埋在儿子结实的肩胛骨中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祭祀的地方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很简单,摆个香炉,磕几个头,心里默念几句保佑的话就行了。完事了还得从旁边的竹筒里抽根签,算是神明给的指示。
蜜雪忐忑地抽出一根,借着月光眯眼看,签上刻着四个字:“宜接纳一切”。她没太明白,转头去看儿子抽的。
阴京也抽好了,拿给她看,他的签上刻的是:“宜进攻目标”。
母子俩对着看了看,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阴京先琢磨过味儿来了,低声说:“妈,你这签是说,啥都该接受?我这签是说,得朝着目标去……进攻?” 他说到“进攻”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睛看着蜜雪。
蜜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她好像也明白了,这签文凑一起,听着咋那么像……像两口子炕上那点事儿的意思?她赶紧把签塞回筒里,心跳得厉害。
回去的路上,阴京还是背着母亲,但走得慢了些。他想着那签文,心里活络开了,试着跟母亲说:“妈,你看,这怕是老天的意思……爹走了,家里就咱俩,按理说,我就该顶替爹的位置,照顾你……方方面面,都得照顾到,对吧?” 他话说得有点绕,但意思明白。他又补了一句:“我会对你好的,妈,比爹对你还好。”
蜜雪趴在他背上,听着儿子的话,心里乱糟糟的。儿子长大了,有力气,有主见,她心里其实是有点依赖他的。可这事儿……她光是想想就臊得慌,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阴京背着她,走得更慢了。这儿已经快到居住区的边缘,家家户户都黑了灯,静悄悄的。走到他同学大壮家旁边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压抑又舒服的哼哼声,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床板晃动的吱呀声。
蜜雪身子一僵,尴尬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想说点什么打断这尴尬。偏偏这时,院里那女人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哭腔似的喊了一句:“啊……儿子……你好棒……妈好喜欢……”
这话像道雷,劈得母子俩都愣住了。阴京脚步停了一下,蜜雪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绷紧了。两人都没说话,阴京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一段路,简直像是不小心闯进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撞破了全村人共同的秘密。路过好几家熟悉的街坊邻居,虽然窗户都黑着灯,但薄薄的墙壁和窗户缝里,都隐隐约约地传出些压抑又放纵的动静,声音还不小,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路过村头老张家时,听见他家那个壮得像头牛的儿子喘着粗气低吼:“妈……你这身子……真他娘的白……比村东头刚娶进门的新媳妇还带劲……搂紧了……” 接着就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哼唧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没走几步,隔壁吉家又传来动静,是他家那个平时看着挺文静的母亲在说话,声音又细又急,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儿啊……快点……再重点儿……对……就那儿……妈受不了了……”
最让蜜雪臊得慌的是路过她亲姐姐家院子外头。里头那动静更大,像是闹得正凶。她清晰地听到两个年轻男孩的声音,一个喘着粗气说:“大姨……左边归我……你吃右边……” 另一个声音更浑些,嚷嚷着:“妈!你夹紧点……嘶……真舒服……” 中间混杂着她姐姐那种又哭又笑、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唤,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啊……要死了……两个小祖宗……轻点折腾姨……哎哟……美死了……”
这些露骨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蜜雪耳朵里,她听得浑身发僵,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再把头埋进地里去。她甚至能想象出屋里是怎样一番混乱不堪的景象。她把滚烫的脸死死抵在儿子结实的背上,连呼吸都屏住了,脚趾头在鞋里抠得紧紧的。
蜜雪趴在儿子宽厚的背上,脸烫得厉害,小声嘟囔着问:“……到家了没啊?”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盼着快点到家躲起来,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和……期待?
阴京嗓子有点哑,回答道:“快了,妈。再忍忍。” 他顿了顿,脚步没停,又说:“到家了,你得好好洗个澡。”
“洗……洗澡干啥?”蜜雪下意识地问,声音闷在儿子背里。
阴京没回头,一只手却松开了托着她腿弯的手,往后摸索,隔着薄薄的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块儿。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跳,那地方又热又湿,布料都浸透了,紧紧贴在内里的软肉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手下用力揉搓了一下,那软肉在他掌下颤了颤。
蜜雪“啊”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一僵,这才惊觉自己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腻在裤子上,被儿子一摸,感觉更清楚了。她臊得不行,握起拳头轻轻捶打儿子的肩膀,娇声嗔怪:“你……你瞎摸啥!没大没小的!”
阴京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带着一种得逞的痛快。他三两步走到家门口,利落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背上的母亲轻轻放了下来。蜜雪脚一沾地,腿就有些发软,差点没站住。
进了屋,蜜雪低着头,也不敢看儿子,小声说:“我……我去洗澡了。” 说完就钻进了狭小的浴室。
浴室里水汽慢慢弥漫开来。蜜雪站在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知道儿子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在门外听着。可奇怪的是,今天她一点也不想躲躲藏藏。她洗得很慢,尤其在那对饱满沉甸甸的胸脯上打了很久的肥皂,用手仔细地揉搓着,指尖划过顶端的凸起时,身体还会轻轻哆嗦一下。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路上听到的那些羞人的话,一会儿是村里那不成文的规矩,一会儿又想,儿子等下到底会怎么对她呢?是像他爹那样……还是……
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阴京就那么直接走了进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水淋淋的身体,说:“妈,你洗太久了。”
蜜雪惊得“啊”了一声,下意识想用手挡住胸口,可手抬到一半,又慢慢放了下来。她脸上红扑扑的,任由儿子拿过旁边的大毛巾,动作有些粗鲁地把她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整个过程她都迷迷糊糊的,像个听话的木偶。直到被儿子打横抱起来,她才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儿子……你……你还没洗呢……”
阴京抱着她往屋里走,理所当然地说:“没事,等下用妈的口水洗一下就行了。”
蜜雪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把脸埋进儿子结实的胸膛里,不说话了。其实,她没骂儿子对着亲妈也能耍流氓,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阴京把她抱到里屋那张属于父母的大床上,轻轻放下。蜜雪一沾床,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慌忙伸手去拽旁边的被子想盖住。
阴京笑了笑,没阻止她,自己却三下两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床边。蜜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一瞟,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得像打鼓——儿子腿间那东西,怎么……怎么那么大!比她死去的丈夫还要雄伟得多,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着头,看着就吓人。
阴京看到母亲惊吓的眼神,得意地笑了,爬上床,凑近她说:“妈,你一直说害怕……原来是在怕这个啊?”
蜜雪脸红得能滴血,说不出话来。
阴京也不再废话,扶着她的头往自己身下按。蜜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嘴……蜜雪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儿子那东西就杵在她眼前,热烘烘的,带着一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气息,尺寸大得让她心惊肉跳。她犹豫了一下,眼睛偷偷瞟了儿子一眼,见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心里一慌,又赶紧低下头。
她慢慢凑过去,先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咸咸的。儿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这反应让蜜雪心里更乱了,有点怕,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她心一横,像是认命了似的,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顶端。
太大了,含得有点吃力,嘴角都绷紧了。她笨拙地用舌头包裹着,来回舔舐,像小时候给儿子洗脸一样,试图用唾液把每一寸都弄湿。她的手也没闲着,有点发抖地握住了根部,上下滑动着帮忙。她舔得很认真,从顶端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偶尔被那强烈的味道呛得轻轻咳嗽,但也没停下。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混着那东西上渗出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
整个过程她都半闭着眼,不敢看儿子的表情,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儿子粗重的呼吸声就在头顶,一下一下,敲打在她心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这算怎么回事,一会儿又想,村里别人家……是不是也这样?不知不觉间,她舔得越来越熟练,甚至无意识地吞咽着……
蜜雪跪在儿子腿间,低垂着头,继续用舌头仔细地给他“洗澡”。她先是用温热的唾液湿润了他的脸和脖子,接着慢慢往下,舔过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的动作很认真,就像小时候照顾他一样。
阴京的手在母亲光滑的背上和腰臀处来回抚摸,感受着皮肤的细腻。他低声说:“妈,对,就这样……再往下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鼓励。当蜜雪舔到他腹部时,他轻轻按了按她的头,“妈,你真会照顾人……从小就是。”
阴京的手一直没闲着,在蜜雪给他“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指就灵活地在母亲光滑的背上和柔软的腰臀处来回抚摸揉捏。等蜜雪舔到他小腹时,他忽然一个翻身,轻松地将娇小的母亲推倒在了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蜜雪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已经覆了上来,结实的身躯笼罩着她。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搓着,指尖捻动顶端的蓓蕾,引得她阵阵颤抖。
“妈,你看你,”他低头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的母亲,声音沙哑带着笑意,“都湿透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熟练地拨弄着,“这儿……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蜜雪被他直白的话语和动作弄得羞窘难当,别过脸去,咬紧嘴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阴京的手指在那敏感的核心处抠挖按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让她腰肢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转过去,趴着。”阴京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蜜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将白皙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阴京欣赏着眼前的风景,伸手在那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留下淡淡的红痕。“趴好了,妈,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欲望。
蜜雪以为儿子会立刻进入正题,没想到阴京却扬起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打在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叫你一直害怕!” 他一边打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又有点得意。
“啪!” 又是一下。“叫你拖到现在才肯点头!”
“啪!”“村里别人家早就这样了,就你事儿多!”
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声音清脆,但其实力道控制得很好,蜜雪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像小孩子闹脾气似的。她趴在床上,听着儿子数落她的各种“不是”,什么胆子小啦,想太多啦,身子却在他一下下的拍打中微微发热,还有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屁股蛋儿传开。她甚至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
打了好一通,阴京才停手,又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重新仰面躺着。蜜雪看着上方儿子高大结实的身躯,自己这一米五八的个子在他面前,确实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娃娃,心里头忽然冒出点娇气的感觉,好像被这样对待也挺……理所当然的。
这时,阴京扶着自己那粗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腰腹慢慢用力,开始往里挤。蜜雪感到一阵胀痛,眉头微微皱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陌生的充实感。她看到儿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很慢,显然在极力克制着力度,怕弄伤她。
她躺在下面,没什么可做的,心里一软,便伸出手,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小声说:“没事……儿子……你……你慢点来……妈受得住……” 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是在安慰他。
当阴京终于完全进入,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蜜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肚子里满满当当的,虽然有点胀,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的幸福感,仿佛长久以来的空虚和孤单,一下子都被驱散了。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环住了儿子的脖子。
阴京开始缓缓动作起来,蜜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猛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了全身。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白,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身体像一团软泥,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儿子的撞击而颤抖、起伏。她一开始根本没想到,儿子那东西不仅尺寸惊人,上面贲张的筋络棱角每次刮过内里最娇嫩的褶皱时,都能带来一种让她头晕目眩、脚趾蜷缩的强烈刺激。
在迷迷糊糊、意识涣散中,她忽然想起了今天晚上回家路上,从街坊邻居家里隐约听到的那些女人又哭又笑的叫喊声。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生涩地、带着颤音,喊出了人生中第一句真正意义上的“叫床”:
“啊……好儿子……你……你慢点儿……”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这第一声叫出来,后面的话似乎就顺理成章了。她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和身体的感觉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嗯……好儿子……慢……慢点……”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小猫在撒娇,“妈……妈受不了了……太……太深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在狂风暴雨里飘摇,完全被儿子的力量和节奏掌控着。那粗硬的物事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到了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和酸胀。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儿子的动作,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啊……儿子……轻……轻点……要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可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仿佛想要更多。
她从未想过,和自己亲生儿子的结合,会是这般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滋味。
阴京听着母亲那生涩又撩人的呻吟,看着她瘫软在自己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媚态,心里的征服感和快意达到了顶峰。他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低吼,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蜜雪的胸口,“夹得我好舒服……”
他俯下身,凑到蜜雪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叫大声点,妈……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儿子是怎么疼你的……”
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伸手用力揉捏着母亲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饱满软肉,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凸起,引得蜜雪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尖叫。
“对……就这样……妈……你叫得真好听……” 他得意地笑着,腰腹的动作更加凶狠,“以后天天晚上……儿子都这么疼你……好不好?”
阴京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像头不知疲倦的小豹子。蜜雪娇小的身子被他顶得在床垫上直晃,整个人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她一头散乱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胸口那两团软肉晃出白花花的浪。
蜜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魂儿都要被撞飞了。她再也克制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顾忌全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一些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声音和话,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啊……儿子……轻……轻点……顶……顶穿了……” 她带着哭腔尖叫,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嗯……要死了……好儿子……妈……妈不行了……” 声音又媚又颤,像要断气似的。
阴京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情欲掌控的样子,更加兴奋,一边狠狠用力,一边在她耳边命令:“说!说你是我的!说以后天天晚上都要!”
“是……是你的……妈是你的……” 蜜雪迷迷糊糊地应着,什么都顾不上了,“天天……天天晚上都要……给你……都给你……”
儿子说什么,她都晕乎乎地答应,只求能缓解那灭顶般的快感。
蜜雪整个人都被那强烈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冲垮了,脑子里像灌了浆糊,完全没法思考。她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儿子那粗硬的东西是从哪个角度狠狠凿进来的,每一次顶入都刮擦着她体内最要命的那点,带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呜咽和尖叫。她还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羞耻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腰肢瘫软地塌陷着,全身的重量都随着儿子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空中划出放浪的弧线。这些破碎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沉沦,嘴里无意识地吐出更多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羞人话:
“啊……顶……顶到心了……儿子……轻点……呜……”
“好……好深……吃不下了……真的……要坏了……”
“别……别停……就这样……弄坏妈吧……”
阴京年轻力壮,精力旺盛,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他抱着蜜雪娇小的身子,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
他先是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蜜雪一米五八的个子,跪趴着也只到儿子胸口那么高。阴京居高临下地压下来,双手紧紧掐着她纤细的腰,一下下撞得她全身乱颤,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甩来甩去。“妈,你趴好了……对,就这样……”他喘着粗气说,声音带着掌控的快意。蜜雪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慢……慢点……儿子……太深了……”
接着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抬起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蜜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对折起来了,儿子结实的胸膛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啊……不行了……太重了……”她眼泪汪汪地求饶。阴京却低笑着俯身,啃咬着她颈侧的皮肤:“妈,你里面……吸得真紧……”
后来他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着。蜜雪骑在儿子身上,上下动弹不得,全靠儿子掐着她的腰臀往上顶。这个姿势让她羞得不敢睁眼,全身都泛着粉红。“自己动动,妈。”阴京哄着她,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的胸脯。蜜雪摇着头,声音发颤:“不……不会……儿子……你动吧……”
他甚至把她抱到床边站着,让她弯下腰,手扶着床沿,从后面进入。蜜雪个子矮,这个姿势有点吃力,脚尖微微踮着,全身的重量都靠儿子从后面托着她的小腹。“妈,你真小只……”阴京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动作又快又猛,“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来……”蜜雪被顶得语无伦次:“轻……轻点……要摔了……”
每个姿势都让蜜雪感觉自己像个娃娃,被儿子随意摆弄。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一种被填满、被需要的踏实感。儿子虽然动作莽撞,但时不时会问她“疼不疼”、“舒不舒服”,听到她说“舒服”就会更来劲。
最后,当阴京又一次把她压回床上,深深进入时,蜜雪已经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瘫软着随他摆布。她看着上方儿子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充实感,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阴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觉得在床上还不够尽兴,忽然一把将蜜雪软绵绵的身子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就这么一边继续深深浅浅地顶弄着,一边迈步往屋外走。
蜜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更强烈的刺激弄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嘴里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起来:
“啊……别……别走了……要掉了……嗯啊……”
“儿子……慢点……顶……顶太深了……呜……”
“回……回屋去……求你了……祖宗……”
正迷糊着,一阵凉风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让她猛地一激灵。她睁开眼,赫然发现儿子竟然抱着她走到了院子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洒下来,但空旷的院子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儿子颈窝里。
“你……你疯啦!快回去!” 她带着哭腔捶打儿子的后背。
阴京却低低地笑了,浑不在意地说:“怕啥,大半夜的,又没人。” 他非但没回去,反而就着抱她的姿势,将她抵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动作更加猛烈。
接着,他像是发现了新天地,在院子里又折腾起来。他把蜜雪放在冰冷的石磨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扶着水井的边缘,弯腰站着……短短时间内,换了三四个地方。蜜雪被这野外的放肆和接连不断的强烈刺激弄得两眼翻白,脚趾蜷缩,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无尽的酥麻。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阴京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嘴里说着没羞没臊的话:
“妈……你听……这声儿……全村都听得见……”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叫啊……再大声点……让大伙儿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蜜雪被他顶得七荤八素,脑子糊成一团,儿子这些羞死人的话她根本接不上茬,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作为回应。破碎的求饶混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在夜色中飘荡。
“嗯……啊……轻……轻点……”
“不行了……儿子……饶了妈吧……”
最后,在蜜雪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中,阴京猛地一个深顶,低吼一声:“我干我妈了!”
蜜雪顿时感到一股滚烫的激流,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在她身体最深处,打在她柔嫩的宫壁上。那强烈的刺激和充盈感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一翻,小腹微微抽搐,嘴里胡言乱语道:
“给了……都给你了……烫死了……呜呜……好儿子……”
阴京缓缓退了出来,蜜雪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只见一丝乳白色的浊液正缓缓淌出。经过这一番折腾,她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了儿子汗湿的胸膛上。
“这下服了吧?”阴京搂着她,得意地笑道,“女人就是这样,搞服了就好了。”
蜜雪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小混蛋……就知道折腾妈……” 可随即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不过……儿子你真好……让妈知道了做女人是啥滋味……”
“那你之前还扭扭捏捏不同意?”阴京捏了捏她的脸。
“谁知道你个小畜生这么厉害……”蜜雪脸红得更厉害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把妈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真是受不了你了……”
阴京听了哈哈大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蜜雪安静了一会儿,又轻声说:“以后……咱娘俩就好好过日子……妈都听你的……”
“嗯,”阴京搂紧了她,“以后天天晚上都让你这么舒服。”
“没大没小……”蜜雪嗔怪道,眼里却带着笑,“那妈以后可赖上你了。”
“赖着呗,”阴京亲了她额头一口,“我养你一辈子。”
“臭小子……”蜜雪心里甜甜的,“那说好了……以后就咱俩……恩恩爱爱的……”
“好,”阴京认真点头,“我疼你一辈子。”
……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天刚蒙蒙亮。阴京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他低头一看,母亲蜜雪正趴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用嘴含着他那根晨勃的物事,轻轻地吞吐着。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认真。
看到儿子醒了,蜜雪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停下动作,小声说:“天还早呢……再躺会儿吧,等会再去上学。”
阴京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妈你吃你的。”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我也要吃我的。”
蜜雪脸更红了,却听话地转过身,跨坐到儿子胸口,继续低头服侍他那精神抖擞的家伙。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正好悬在儿子脸前。
阴京抬眼就能看到母亲腿间那片浓密乌黑的毛发,他伸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笑道:“妈,你这毛长得可真旺。” 说完,他便凑上前去,熟门熟路地亲了上去。
蜜雪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嘴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清晨的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声。
太阳渐渐升高,快到正午了。蜜雪的外甥女菊花扭着圆滚滚的大屁股来到舅妈家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她撇撇嘴,转身牵起旁边一个男人的手,往屋后的小巷子走。
刚拐进巷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菊花竖起耳朵一听,竟然是舅妈蜜雪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地喊着:
"啊……轻点……小祖宗……妈受不了了……"
接着是表哥阴京低沉的嗓音:"妈,你夹这么紧……想弄死我啊?"
"还不是你……顶太深了……嗯啊……"
"爽不爽?说!"
"爽……儿子弄死妈了……啊啊……"
然后是一阵响亮的啪啪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蜜雪带着哭腔求饶:"慢点……妈真不行了……今天请假真是……嗯……找死……"
阴京喘着粗气笑:"不是你说……今天随便我怎样?"
"随便你……但要命啊……轻点……"
菊花在巷子口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拉着男人悄悄退了出来。
……
菊花被巷子里传来的声音勾得心里痒痒的,又好奇又有点不服气。她让身边那男人蹲下,自己骑到他脖子上,扶着围墙,探头往院子里瞧。
这一看,她脸腾地就红了。只见舅妈蜜雪光溜溜地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头发散乱,京子哥就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那根吓人的大东西正在她屁股后面进进出出,动作又快又狠。
蜜雪被顶得全身乱颤,脑袋晃来晃去,嘴里胡言乱语地哼唧着:
“啊……要死了……顶穿了……亲儿子……饶了妈吧……”
“呜呜……不行了……肚子……肚子要涨破了……”
“慢点……小祖宗……妈的老腰……要断了……”
“好儿子……你……你真要了妈的命了……”
她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像是舒服得直哼哼,眼神迷离,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菊花看得脸红心跳,赶紧从男人脖子上下来,朝着院子的方向轻呸了一口,低声嘟囔:“不要脸……舅妈真不害臊……”
她拉着男人快步离开巷子,走出一段路,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沉默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爸……回家……回家你也能像京子哥那样……那样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