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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缘] 【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8)升职后的晚宴

本主题由 872668957 于 2026-6-15 23:24 推荐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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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8)升职后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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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Hherbet
2026/06/1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1,630 字


  底下配图AI生成的燕子图

  上次PPT汇报后,燕子的业主黄总就说要给他升职,然后乘着升职的庆功宴,
要再叫上PPT汇报时候的人,都一起叫过来,继续开个庆功会。

  某个周一,燕子从XS机场接上我从出差武汉刚刚回来的路上,燕子接了个电
话。

  她坐在副驾驶,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听一边用食指尖在车窗玻璃
上画圈。车好几天没洗了,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她画了两个圈又用手掌抹掉,
抹出一道模糊的指痕,然后又画。电话那头我听出来是Nancy的声音,语速很快,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燕子只是『嗯』『好』『知道了』,偶尔穿插一句『真的
假的』和一个往上飘的尾音。

  挂了电话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大腿上。手机壳是玫瑰金
的,扣在烟灰色包臀裙上像一枚胸针。之江路两边的香樟树往后退,九月的叶子
还是绿的,但已经开始掉那种黑色的小浆果,噼噼啪啪砸在前挡风玻璃上,留下
一小点一小点深紫色的污渍。

  『Nancy说下周五有个客户答谢会。』她开口的时候没看我,还在看窗外。
车窗玻璃上映着她的侧脸,半透明的,被外面掠过的树影切成一条一条的,像一
张被人拿剪刀竖着剪了几道的老照片。『小范围的。十来个人。她说要搞一个什
么'盲评资格赛'。还说给我准备了衣服。』

  『盲评?』我把着方向盘,之江路这一段限速六十,我开得很慢。『上次在
云顶不是搞过一次了吗。升级版?』

  『嗯。不是隔板墙那种。』她转过来看我,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抿
了一下。那个表情不像上次那么紧张了--经历过云顶那一夜之后,她说起这种
事的时候多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不太喜欢但已经习惯了的
常规安排。『这次是蒙着眼睛打分。每组人轮流给所有男士口--反正就是那种。
然后按分数排名选汇报顺序。汇报的时候规则差不多,谁射了订单归谁。但是她
说这次的衣服比上次--怎么说呢--更直接。』

  『更直接是什么意思。』

  『她说周三让人送过来。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钱江新城的地下车库入口。斜坡下去的时候胎噪忽
然变大,嗡嗡地回荡在水泥墙壁之间。我停好车,熄了火。发动机冷却时发出几
声咔咔的金属收缩声。燕子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那里,手指绕
着安全带的带子,绕了一圈松开,又绕了一圈。这个动作跟上次一模一样--每
次她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这样,像一个小女孩在数花瓣。

  『你紧张?』我把车钥匙拔下来。

  她想了想,点了下头,然后又摇了下头,然后自己笑了。『也不是紧张。是--
上次在云顶,戴飞哭成那样,我一直在想她。后来我给她发了微信,她回了我好
长一串。她说她回去之后三天没去上班,第四天陈曼妮亲自去她租的房子把她从
床上拽起来的。』燕子停了一下,手指绕安全带的动作停了,『我在想她这次还
会不会来。如果她来的话--我能不能帮到她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睛里的东西不平静。我知道她在戴飞身上看
到了两年前的自己--那个在KTV包间里被钢贸胖子强吻之后刷了四遍牙刷到牙
龈出血的燕子。只不过戴飞比她还惨,戴飞的『第一次』是在七个男人面前、在
陈曼妮的指导和逼迫下、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中完成的。燕子至少还有我在旁边。

  『你想帮她?』

  『也不是帮。』燕子皱了下眉,在找措辞。『就是--如果她一定要经历这
些的话,至少让她知道有人经历过一样的。不会死。我当时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死。
后来知道了--不会。』

  我没说话。我伸出手把她放在腿上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在她的掌
纹上画了一道线。她的生命线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

  周三傍晚我到家的时候,玄关多了两个黑色纸袋。纸袋上印着一个银色的lo
go,不是汉字,是一个花体的英文字母,大概是某个我读不出名字的设计师品牌。
燕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头发用毛巾包着,刚洗过澡的样子。
她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两件旗袍--一件暗红一件墨绿--旁边还有两个打开的小
绒布盒子,盒子内衬是黑丝绒,各躺着一对银色的金属夹子,夹子末端挂着铃铛,
一颗金的一颗银的。

  『Nancy下午让人送来的。』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嘴唇咬住了--咬的是下唇
靠左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暗红色的。料子是重磅真丝,手感沉甸甸滑溜溜的,在客
厅的射灯底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不是那种亮闪闪的缎面光,是更含蓄的、
像是从丝绸纤维内部透出来的暗光,你翻动的时候光泽会跟着流动,像搅动一杯
陈年的红葡萄酒。上面用金线绣了纹样--暗八仙,葫芦、团扇、渔鼓、宝剑--
绣工极细,针脚密得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但剪裁--我把旗袍抖开,举在面前看了三秒--胸口位置被挖掉了两个椭
圆形的洞,边缘用黑丝线绣了一圈涟漪纹,像是两扇园林里的漏窗。领口是一个
深V,开到了大概胸骨下缘再往下两寸的位置,穿上之后两乳之间的沟壑会全部
暴露,只靠两侧的丝绸勉强兜住乳房的外侧弧线。侧面开衩从裙摆一直开到了腰
际。翻过来看背面,整片后背只有三根交叉的黑色细带子--左肩到右腰一根,
右肩到左腰一根,第三根横着勒过前面两根在脊柱中段交叉的位置,打一个小小
的蝴蝶结。

  『这他妈穿出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我说。但我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旗
袍--我在想象燕子穿上它的样子。上次在云顶,她在台上被几个男人同时进入
的时候穿的是那身定制工服,虽然也性感,但至少该遮的地方都遮了。这件旗袍--
遮什么遮,它把最不该露的两个点专门掏了个洞露出来。

  『有区别。』燕子从茶几上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其中一个,硅胶软管被撑开
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吱嘎声,铃铛叮铃响了一下。她的脸绷着,但嘴角在抖--那
个抖不是害怕,是介于憋笑和紧张之间的某种临界状态。经历过云顶那一夜之后,
她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多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黑色幽默感。『区别在于还多了两
个铃铛。走一步响一下,想偷偷溜走都不行。Nancy说这叫'仪式感'。她说铃铛
的作用是让客人不用眼睛也能追踪你的位置--在黑暗中,你走到哪里响到哪里。』

  『她真这么说的?』

  『原话。』燕子把乳夹举到眼前,铃铛在她手指间晃来晃去,发出细碎的叮
叮声。她盯着铃铛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种促狭的光,『我觉
得她是从猫脖子上的铃铛那里得到的灵感。防止猫偷偷捕鸟的那种。』

  我看着她捏着乳夹的样子。浴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手腕内侧那一小截
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粉,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锁骨上方还有没擦
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皮肤也是那种刚被
热水蒸过的粉色。她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但她没管--反正家里只有我和她。她
从云顶回来之后有个变化--在我面前不再下意识地把浴袍裹紧了。以前洗完澡
出来,腰带一定系得严严实实。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是终于不再需要在
我面前穿盔甲。

  『穿上我看看。』

  燕子转头看我。客厅的射灯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瞳孔本身放得
比平时大--可能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也可能是因为茶几上这两件旗袍已经让
她血液循环加速了。『现在?』

  『现在。』

  她把乳夹放回盒子里,站起来。浴袍的带子一拉就开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
脚踝周围,在她光着的脚背上堆成了一片白色的棉质布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弯腰去拿旗袍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上隆起来,像两片被皮肤包裹的薄贝壳。脊
椎在背部中央凹成一道细长的沟,沟底有沐浴后残留的细微水光。腰窝在臀部上
方对称地陷下去,两个浅浅的椭圆形的凹痕。臀部的弧线从腰际往下扩开--她
的腰臀比是那种穿任何包臀的衣服都会被人盯着看的比例。

  她把暗红色的旗袍从头上套下去。丝绸滑过皮肤发出一连串沙沙的轻响,像
翻开一本旧书的书页。旗袍的丝绸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贴着身体的每一处弧
线往下坠。她抬手调整领口的时候,乳房从深V的开口处露出来一大半--乳沟
被两侧的丝绸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她皱了皱眉,把领口往中间拉了一下,没用。
再把两边的布料往内侧拢,还是没用。领口开得太大了,不管怎么调整,乳房内
侧的弧度都露在外面,连带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后面那个带子--』她反手在背后摸索着那几根交叉的细带,手指够到了
蝴蝶结但是打不好,『你来弄。我手绕不过去。』

  我绕到她身后。三根黑色细带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绷着--左肩到右腰那根勒
在她肩胛骨上缘,右肩到左腰那根斜着划过脊柱中段,第三根横着勒过前两根交
叉的位置。我的手指捏住横带子两端往中间收,带子在交叉点上压下去一小截凹
陷,把她后背的皮肤勒出了三道微微凸起的痕迹。蝴蝶结打紧的时候,她嘶了一
声,后背的肌肉在我手指下面轻轻跳了一下。

  『太紧了?』

  『不紧。』她反手摸了一下蝴蝶结的位置,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停了一下,
指尖在我手背上划了半道弧然后缩回去,『凉。这些带子贴上去跟冰块似的。』

  我退后一步看她的背影。她的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在交叉的黑
色细带之间裸露着。三根带子把裸露的皮肤分割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几何块。脊柱
沟在蝴蝶结的位置被遮住了,上下两段分别在蝴蝶结两端延伸,形成两道浅浅的
阴影。腰窝刚好在蝴蝶结下方一寸的位置,左右对称地凹陷着。旗袍的下摆刚好
盖住臀部下缘,但侧面开衩从裙摆一直开到腰际。从后面看,她每稍微动一下,
开衩的缝隙里就会露出一条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弯的内侧弧线。

  『转过来。』

  她转过来。

  胸前的两个椭圆洞正好露出乳房的正中--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丝绸之外,
其他部分则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在完整的丝绸旗袍上开了两扇『小窗』只让你看
最私密的那两个点--乳头已经从平时的浅粉色开始变深,乳晕在冷空气里皱了
起来,形成一小圈不规则的纹理。这种刻意制造的局部暴露比全裸带来的视觉冲
击要强烈得多,更像是一种邀请,一种被精心设计好的、让人挪不开眼的展览。

  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扇『小窗』里露出来的乳房,下意识地抬起手
臂交叉在胸前。然后她自己把手放下来了--不是因为我命令她,是她自己意识
到了什么。上次在云顶登台之前她也是这样下意识地遮了一下然后放开,但那次
是因为紧张。这次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羞涩还没来得及被新的本能覆
盖。就像刚学会游泳的人下水前还是会憋一口气--不是怕水,是肌肉记忆。

  『好看吗?』她问。尾音往上飘,变成一个半开玩笑的语调,但眼神是认真
的。

  我没回答。我把她拉过来,吻住。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润唇膏的薄荷味,凉
丝丝的,贴上来的瞬间软得像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
去,她的舌尖迎上来勾住我的舌头--她现在的接吻技术比几个月前好多了,不
乱,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尖绕圈。她的手从我的肩膀往上摸
索,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攥紧。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体往前贴,旗袍
胸口的洞让她的乳头直接压在我胸口上,隔着羊绒衫我也能感觉到那两颗已经硬
起来的突起--硬硬的,热热的,像两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然后她推开我,喘了一下。嘴唇上那层薄荷味的润唇膏已经被吃掉了,露出
来的嘴唇本身颜色更红更湿润。『等一下。铃铛还没戴。』她的声音不稳,呼吸
比刚才短,胸口在旗袍的深V领口里起伏得厉害。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其中一个。硅胶软管被捏开的时候发出细微
的吱嘎声。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边的乳头,犹豫了大概半秒--睫毛颤了两下--
然后把夹子对准乳晕上方的位置,松手。叮铃。银色的铃铛垂在乳头下方,在空
气中轻轻晃动。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
东西从头顶往下按了一把。

  『疼?』

  『不是疼--』她咬着嘴唇等那阵感觉过去,声音有点飘,『是麻。从乳头
一路麻到--』她的手在自己小腹前面比划了一下,说不清楚具体麻到哪里,干
脆放弃了。『反正麻。跟上次戴那个乳夹的感觉不一样。这个更--怎么说--
更刺激。硅胶软管咬合力更强。』

  然后她捏开第二个夹子,夹在右边乳头上。这次没有犹豫--因为已经知道
是什么感觉了。叮铃。两声铃响叠在一起。她松开手指,等了两秒让身体适应,
然后抬起头看我。

  脸颊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不是那种上台讲话的羞红,
是血液真的涌上来了--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扩张了,把整片皮肤烧成一种从内
部透出来的粉色。她的眼神是认真的--不是被欺负了之后委屈的认真,是打定
主意要扛一件事的认真。琥珀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边,瞳孔中心映着客
厅射灯的两个小白点,那两个白点在轻轻颤动--因为她的身体还在调整呼吸,
铃铛还没停下来。

  『周五你就穿这身?』我的声音有点哑。『出现在一群男人面前?乳头上夹
着铃铛?』

  她点了下头。然后补充了一句:『Nancy说她跟我一起穿。她的是墨绿色那
件,金色铃铛。她说两个人一起穿的话,看起来像一支组合--'金铃银铃'。还
说这是我们的品牌标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背诵Nancy的原话。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
了她--两个乳夹夹住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红了,比周围的乳晕红了一个色号。铃
铛随着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她的呼吸比平时快
了大概三分之一,所以铃铛响的节奏也比正常呼吸快。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
旗袍开衩处露出来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亮线。她已经湿了。

  『行。』我把掉在地上的浴袍捡起来递给她,『周五我陪你去。』

  她接过浴袍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然后顺势握住了,攥得很紧。指甲在
我手背上掐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很快就红了。然后她做了一件上次没有做的事--
她没接浴袍,而是把我的手拉过来,按在她旗袍胸前的铃铛上。铃铛在我掌心里
叮铃响了一声,凉凉的金属外壳蹭过我的掌纹。

  『这不是工作。』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是我选的。不一样的。』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上次在云顶,她是被安排的--Nancy安排流程,我安
排她穿什么、做什么、怎么配合。这次是她选的。她说『我要去』而不是『你要
我去吗』。这两者之间隔了一整个银河系。

---

  周五下午三点,我提前从公司出来。

  公司在钱江新城的华润大厦B座,离洲际酒店三公里不到。老陈还在会议室
里跟两个LP打电话,我从他办公室门口经过的时候做了个手势--五指并拢往门
外切了一下,意思是『我先走了』。他捂着话筒回了我一个暧昧的眨眼。上次云
顶之后他跟燕子之间的关系多了一层微妙的黏稠感--不是情人之间的黏稠,是
那种『一起扛过枪打过仗』之后才有的、介于战友和同谋之间的复杂黏度。他看
燕子的眼神还是馋,但多了一点类似敬畏的东西--像是亲眼见过一个人在极限
压力下还能保持优雅之后,那种藏不住的服气。

  回家换了身衣服--深蓝色羊绒衫,卡其裤,深灰风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
前面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在第三颗扣子那里停了半天没系上。不是扣子坏了。是
我发现自己的指尖老是对不准扣眼--在发抖。幅度很小,放在方向盘上可能感
觉不出来,但扣扣子就暴露了。跟上次云顶之前一模一样。我深吸一口气,把扣
子系上了,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完全正常。只有我自己知
道胃底部那团东西又来了--不是绞痛,是更钝的、更沉的、像一块没嚼烂的冷
馒头堵在贲门上面的位置。但这次比上次小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
次,还是因为燕子那句『这是我选的』让我心里某个一直拧着的螺丝松了半圈。

  萧山湘湖边。那个私人会所藏在一条没有路牌的小路上。从大路拐进去之后,
两边全是碗口粗的桂花树,九月的桂花正开到最盛那一拨--浓到发腻的甜灌进
车窗里,浓得让你觉得肺里进了蜜。我把车停在会所门前的碎石停车场上。轮胎
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老陈那辆黑色的
保时捷卡宴我认得,旁边是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LS,周总的。再过去一辆白色
的奔驰S,孙总的。老陈比我早到了--他今天下午没在办公室,直接从家里过
去的。

  我熄了火。四周安静得能听到桂花从树上落下来的声音。会所在停车场尽头--
一栋白墙黑瓦的江南庭院式别墅,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藤蔓密密匝匝地堆在墙
头上。正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下站着一个穿素白旗袍的迎宾小姐。

  我掐掉烟下了车。碎石在鞋底嘎吱嘎吱响。走到门口的时候,迎宾小姐朝我
微微欠身。『高先生,晚上好。Nancy小姐和Irene小姐已经在里面了。』

  她推开厚重的铜门。门里面是一条铺着波斯地毯的长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
挂着当代名家的真迹。走廊尽头拐了两个弯,到了一扇双开的紫檀木大门前。迎
宾小姐双手推开大门,侧身让我进去。

  那个包间将近一百平米,装修是晚清民国公馆风格--红木家具包着一层温
润的包浆,苏绣屏风立在一角,墙角一座老式落地钟在慢吞吞地走。正中间是一
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面镶了一圈螺钿花纹。靠墙是一圈明式黄花梨沙发,茶几
上摆了一套紫砂茶具,壶嘴冒着一缕细细的水汽。包间另一侧是一整面落地玻璃
窗,窗外是一个日式枯山水庭院--白色的砂石上耙出整齐的水波纹,几块嶙峋
的太湖石立在砂海之中。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我的注意力在燕子身上。

  她穿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

  在会所暖黄色的专业射灯下面,旗袍的丝绸呈现出一种在家里完全没见过的
质感--光线打在旗袍表面上,被丝绸的纤维折射出来,变成一层流动的、像搅
动陈年红酒时杯壁上那层挂杯一样的暗光。金线绣的暗八仙纹样在灯光下反射着
碎碎的星点,每一次她稍微动一下,星点的位置都会变化。

  胸前的两个椭圆洞--在两个洞的边缘被黑色丝线绣的涟漪纹勾勒得非常清
晰,像两扇漏窗,把乳房最私密的那两个点框了出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乳
房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泽--乳头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因为空调的冷气微微挺立着,乳晕在冷空气里皱了起来。银色乳夹夹在乳头上,
末端挂着的铃铛--一颗金的一颗银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律轻轻晃动。每晃动
一下,铃铛就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她的头发被盘成了法式髻,发髻两侧各留了一缕碎发,烫成了微微的波浪,
垂在颧骨旁边。耳垂上是一对水滴形的南洋金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金粉色的虹
彩。她的妆比上次云顶时更精致--眼线在眼尾拉长并微微上挑,眼影是大地色
系,眼尾扫了一抹极细的桃红色。睫毛往上卷翘,每一根都分得很清楚。嘴唇涂
的是哑光的正红色口红--雾面质感,颜色饱和度很高。

  Nancy站在她旁边,墨绿色旗袍,金色铃铛。她的身材比燕子更丰满--乳
房更大,乳沟挤出来的阴影更深更宽,臀部更翘。墨绿色的丝绸在她身上呈现出
的是另一种质感--不像暗红那么温润,而是更冷更硬朗的光泽。金色铃铛比燕
子的银色铃铛更大一点,声音也更低沉一些。她涂的是浆果色的口红,几乎接近
黑色。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红一绿,一银一金,一个娇媚入骨一个冷艳逼人。

  燕子先看到了我。她的目光越过Nancy的肩膀落在门口的我身上,脸上的表
情在四分之一秒之内快速切换了好几层--先是被抓包的愣了一下,然后是松了
口气,然后是嘴唇抿了一下忍住笑,然后是用口型跟我说了两个字:来了。

  我朝她点了下头。她用口型又说了一句:好看吗。我又点了下头。她嘴角翘
了一下,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收回到Nancy手里的流程表上。云顶那次她还需要我
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来安抚,这次不需要了。不是因为不紧张,是因为她已
经学会了在紧张里站稳。

  Nancy转过身来。『高总--刚好,人都到齐了。』她把一张A4流程表递给
我。纸是温热的,带着她指尖的体温。我接过来扫了一遍--『盲评资格赛』、
『晚宴』、『业务汇报』、『安全词桂花糕』--跟上次云顶的规则框架类似,
但少了一面隔板墙,多了一个『双人协作』环节。

  客人们陆续到齐。老陈第三个进门,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燕子和Nancy身上--
他看了足足五秒,然后朝我走过来。

  『你老婆今天--』他压低声音,『--上次在云顶我以为已经到顶了。这
次又突破了。那对铃铛--是她自己选的还是Nancy逼的?』

  『自己选的。』

  老陈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他没笑,没挤眼,只
是点了下头,很轻。『你老婆有种。』他说完就去沙发那边坐下了。我从他的语
气里听出了一丝类似尊重的味道。

  周总是第五个到的,带着两个副手。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燕子--从上到
下扫了一遍,然后在乳头上那对银铃上停了整整五秒。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
是把某个没说出口的词嚼碎了咽回去。然后是孙总,做医药的,跟燕子握手的时
候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秒。

  最后到的是苏瑾和赵曼琪,陈曼妮和戴飞。

  苏瑾穿了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跟上一次一样,她是穿得最多的那一个。
赵曼琪穿了粉蓝色的套裙,领口别了蝴蝶结胸针,笑起来腮边两个酒窝。陈曼妮
一身黑色西装连体裤,短发一侧别在耳后。戴飞跟在她后面--二十五岁,瘦,
穿了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裙,裙摆过膝三寸,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金丝边
眼镜,素颜,头发扎成低马尾。

  但这次她进门的时候没有像上次在云顶那样发抖。她的脸还是白了--白得
很明显--但她没有低头看鞋尖。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包间里的女人,目光在燕子
脸上多停了零点几秒,然后自己深呼吸了一次,跟着陈曼妮走到沙发区坐下。她
坐下之后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指节发白。但她的背是直的。

  燕子看了她一眼。不是同情的眼神--是那种『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但
你行的』的眼神。戴飞似乎接收到了,因为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松了零点几秒。

  人到齐了之后,Nancy拍了拍手。包间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感谢大家今晚赏光。』她站在黄花梨沙发前面,墨绿色旗袍在灯光
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金色铃铛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共鸣轻轻颤动。『在晚宴正式
开始之前,我们先进行一个小小的'资格赛'。规则跟上次在云顶有所不同--这
次没有隔板墙,男士们戴着眼罩坐在沙发上,女士们轮流上前提供服务。每组两
人的组员要同时为两位不同的男士服务,考验的是配合默契度。评分规则不变--
满分十分,凭真实感受打分。得分最高的组优先选择汇报顺序。』

  周总嘎嘎笑了两声。戴飞这次没有缩肩膀。

  『那么,请男士们到沙发区就座。』

  我坐在最左边。服务员端来眼罩--黑色丝绸,内侧垫了薄薄的丝绵。我戴
上。眼前全黑。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拧大了音量。我听见男人们在沙发上挪动的声音,听
见红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脆响,听见老陈清了清嗓子--他那口老痰从上次
云顶就一直卡着,到现在还没清出来。然后我听见了铃铛声。叮叮。叮叮。叮叮。
从包间的另一头传过来,越来越近。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的闷响。不一样的铃
铛--一个声音偏高偏脆,是燕子的银铃;一个声音偏低偏沉,是Nancy的金铃。
两种铃铛声交替着响,越来越近。然后我的鼻腔里飘进来一股栀子花的味道。

  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这一次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动作比以前更稳了,不再是那个连跪下去都会让自己紧张得发抖的燕子。她
的手指搭上我膝盖的时候只是指尖微凉,然后沿着大腿往上滑--这次没有中途
犹豫。滑到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裤扣。拉链。

  她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我已经硬了--从闻到那个栀子
花香味开始。她的手心有一层薄汗,温热的,握住根部的时候力度不大不小,刚
好让龟头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然后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只是碰了一下--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
然后又离开了。就在我以为她要重新含上来的时候,她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龟头
顶端的马眼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只一下,像舌尖点了一颗盐粒。然后她张开
嘴,沿着冠状沟的弧线往下含。嘴唇包住冠状沟的时候,唇内侧的黏膜紧紧贴上
去--那里的温度比嘴唇表面还高。她含到一半停住了,龟头堵在她的上颚和舌
面之间。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节奏比平时快。

  然后她继续往下吞。龟头顶到喉咙入口--那个软腭和舌根形成的环状括约
肌--她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失控的动作。她没有像以
前那样强行往里撞,而是用喉咙入口的肌肉主动地、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
像一个被训练过的阀门,让龟头一点一点地滑进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个紧窄
的环从龟头顶端慢慢往下套,套过冠状沟,套过龟头最宽的位置,最后在根部收
拢--整根阴茎被她含进了喉咙最深处。没有干呕。没有挣扎。整个过程平稳得
像是被编程过的精密机械。

  然后她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轻轻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龟头
在最深处被一股湿热柔软的力裹住又松开。

  我的右手抓住了沙发扶手。上次在云顶我也抓了同一个位置,但那次是因为
刺激太强。这次是因为--怎么说--因为我不认识这个技术了。这不是我教她
的。这不是她在云顶学会的。这是她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用不知道的方式自己练出来的。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某个角落忽然疼了一下--不
是嫉妒,是一种奇怪的失落感。她不再需要我手把手教她了。她已经开始独自进
化。

  然后她退出来,退到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在系带的位置快速扫动。这是她的
招牌动作--三下浅扫,含到底,再三下浅扫。但这个动作现在也有了微妙的变
化。以前她扫的时候是直来直去的--舌尖在系带上左右横移。现在她改成了螺
旋--舌尖绕着系带画圈,正转三圈然后含到底,反转三圈再含到底。这个变化
太细微了,如果不是她在我身上用过几百次同样的动作,我根本分辨不出来。

  她在照顾我。她不希望我在第一组就缴械。

  我右边不远的地方老陈已经开始发出闷哼了--他这次比上次缴械得更快,
大概是因为Nancy的金铃在他面前响了太久。然后我听到他忽然发出一声介于呻
吟和吼叫之间的声音,紧接着是精液被吞咽时特有的咕噜声。老陈射了。

  之后是换组。每次换组中间大概有半分钟的间隙,能听到她们站起来时膝盖
在裙摆下挪动的声音,能闻到不同的香水味交替飘过来。玫瑰加檀木--苏瑾。
柑橘加香草--赵曼琪。竹子和冷泉--Nancy。然后是那股生硬的沐浴露味--
戴飞。戴飞跪下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沙发腿,还是嘭的一声,她还是『哎呀』了
一声然后闭嘴。她的手指摸上我的阴茎时还是在发抖--但不是上次那种连骨节
都在打寒战的抖了。是轻微的、可以被控制的、只剩指尖在微微打颤的抖。她握
住了,没有再滑脱。含进来--牙齿刮到了一下,但只有一下。然后她调整了角
度--往左边偏了一点,大概是记住了燕子给她的建议--重新含住。这次没有
刮。她的舌头在刮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开始吞吐。节奏还是有点乱,但
至少有了节奏--不像上次那样完全散架。

  我在心里把她的分数从上次的三分改成了五分。

  最后一轮换人。竹子和冷泉--Nancy。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落在地毯上没
有声音。她舌头碰到龟头的第一下--还是那个招牌动作,用负压吸住龟头再慢
慢往下吞,舌尖在阴茎底部的静脉上划圈。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像上次一
样完全打开了,没有任何阻力。但她多了一个新动作--吞到根部之后她的喉咙
会在某一个特定角度做一次极短极快的旋转,让喉部最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画
一个极小的弧形。这个动作只让龟头在喉咙最深处多刺激了不到零点五秒,但就
是这零点五秒让我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

  然后她退出来,嘴唇贴着根部往上拔,拔到龟头的位置再用负压吸住--啵
的一声脆响--然后重新吞回去。这个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动。她的嘴里没
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没有唾沫的咕叽声,没有牙齿碰到的刮擦声,只有那
一声精准的、周期性出现的『啵』,像是钟摆的滴答。

  眼罩摘下来的时候,包间里的灯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燕子跪在我面前,嘴唇肿了--是被撑出来的那种肿,颜色从正红变成了被
唾液稀释过的浅红。嘴角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拉得很长,从嘴角一直挂到
下巴尖。她抬起头看我,眼睫毛被打湿了--不是眼泪,是深喉刺激出来的反射
性泪水,粘成一簇一簇地翘着。乳头上夹着的铃铛歪了一个--左边的夹子滑到
了乳晕边缘。

  她用口型问我:第几名。我用口型回她:第一。

  她抿着嘴,没让笑漏出来,但眼角弯下去了。

  唱票结果出来--第一名Nancy和燕子,八点九分。第二名苏瑾和赵曼琪,
八点三分。第三名陈曼妮和戴飞,七点四分。戴飞从三分升到了四分--进步了
一分。这大概是在场的所有人里最小的进步幅度之一,但我知道对戴飞来说,这
一分比苏瑾的八亿单子更难拿。

  陈曼妮低头看了戴飞一眼。她的表情还是那种职业化的冷淡,但她放在戴飞
肩上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像是在说:可以了。戴飞抬起头看了陈曼妮一眼,
眼眶是红的,但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
本不会注意到。但那是笑。

  Nancy拍了拍手。『好的,资格赛结束。按照规则,我和Irene优先选择汇报
顺序--我们选择最后汇报。苏瑾组第二,陈曼妮组第一。现在--晚宴开始。』

  晚宴的菜是一道一道上来的--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宋嫂鱼羹。
但除了我,大多数人都吃得心不在焉。周总用筷子夹了两口虾仁就放下筷子了,
端着红酒杯一直在瞟燕子--他看的是燕子胸前的铃铛,那对铃铛在她夹菜的时
候会叮叮当当地响,周总的眼睛就跟着铃铛晃。老陈的手在桌布底下不知道在摸
哪里--他旁边坐的是赵曼琪。赵曼琪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只虾仁在半空中停了五
秒,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直到老陈的手终于从她大腿上移开,她才把虾仁送进
嘴里。

  燕子坐在老陈和Nancy之间。她在桌布下面用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攥得很
紧,掌心的汗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的内容比
今晚所有的菜肴和红酒加起来还要复杂:有紧张、有不怕、有要我别担心的央求、
还有那么一丝兴奋--不是表演出来的兴奋,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自己可
能都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的兴奋。

  我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两个圈。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松开手。

---

  陈曼妮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她椅子往后推的那一声金属刮擦声像是发令
枪。她走到波斯地毯中央的空地上,戴飞跟在她身后--戴飞站起来的时候膝盖
撞到了桌腿,还是嘭的一声,桌上的红酒杯还是晃了一下。但她的脸没有上次那
么白了。她的嘴唇还是白的,但她没有低头,她看着前方,看着陈曼妮的后背。

  『各位晚上好。我是T券商机构销售部的陈曼妮,这是我的同事戴飞。』陈
曼妮说完这句话,直接把手伸到自己腰部,拉开了黑色连体裤的拉链。拉链从腰
际往上一直开到胸口,她拉得很慢,拉链头每滑上去一寸都发出清晰的嘶嘶声。
连体裤从她身体上褪下来的时候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无肩带内衣和同色高腰底裤。
她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腹部有若隐若现的川字肌,髋骨突出两
个漂亮的骨角,乳房在内衣里撑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线。

  『戴飞是我们部门的新人。上次在云顶,各位已经见过她了。』陈曼妮转过
身,开始解戴飞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戴飞的白色衬衫敞开来,露出
里面的浅粉色蕾丝边内衣。戴飞很瘦--锁骨突出得很厉害,肩窝凹出了两个深
深的洞。她的乳房不大,在内衣里撑出一道小而挺的弧度。

  『上次她的表现--』陈曼妮把戴飞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去,衬衫落在波斯
地毯上,『--不能算及格。但我想请各位注意一点:从上次到今天,她在练习。
她每天都练。用硅胶模具,用她自己买的假阳具,在公司的洗手间里,在深夜加
班结束后的会议室里--她在练。』她解开了戴飞内衣的扣子。哒。内衣滑落,
两只小巧的乳房露出来--还是半球形,还是浅粉色的乳头,但戴飞的身体这次
没有发抖。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

  『所以今天,请各位重新评估她。』陈曼妮把戴飞的裙子往下褪。裙子滑过
髋骨,滑过大腿,落在地毯上。然后她的手指勾住戴飞内裤的边缘--白色棉质
内裤--往下拉。戴飞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颜色
还是极浅的粉色,但阴唇之间那条极细的缝隙底部--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戴飞的第一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这次她没有等别人来擦。她自己抬手,
用指尖把眼泪从下巴上截住了。然后她跪了下来。

  周总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推的声音还是那么刺耳。他走到戴飞面前,低头
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他解皮带,把裤子往下拉,掏出那根又粗又短的阴茎--龟
头颜色偏暗,包皮过长,冠状沟处积了一圈白色的垢。

  『上次是你。这次--』周总捏住戴飞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他看了一眼
她的下牙--没有血丝了。上次被自己牙龈刮出的伤口已经好了。『--让我看
看你练的成果。』

  戴飞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被撑得很薄地贴在周总阴茎的根部。她开
始吞吐--动作还是生涩的,还是能找到节奏不稳定的痕迹。但牙齿没有刮到。
一次都没有。上次她刮了三次,其中一次疼得我倒吸凉气。这次一次都没有。她
的眼泪一直在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里,混合着唾液和龟头分泌的黏
液,但她没有因此停下来。她按照燕子教她的--含着的时候往左边偏三毫米--
自己的右手边第二颗下牙比较尖,偏三毫米刚好能避开。她在用这个技巧。她真
的练过了。

  周总在她喉咙深处射了第一发。戴飞吞了下去。喉管在精液通过的时候发出
了一声清晰的咕噜。然后老陈站起来。然后张总。然后孙总。然后那两个副手。
他们轮流在她嘴里、在她体内、在她胸口、在她大腿上射精。戴飞跪在地毯上,
全身到处都是精液--嘴里、锁骨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但这次她没有像
上次那样瘫软。她跪在那里,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但她的背是直的。陈曼妮没有
像上次那样全程指导她--只有一次,孙总进入得太快的时候,陈曼妮在旁边轻
声提醒了一句『喉咙放松』。其他时间陈曼妮都在旁边看着,让她自己完成。

  老陈在戴飞嘴里射的时候,他这次看的是戴飞。他低头看着这个年轻女孩把
她吞下去的每一口精液都在用力咽--用了一种近乎较劲的吞咽力度,好像她吞
的不是精液,是一口气。老陈射完之后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比周总轻了很多。
『进步了。』他说。只说了两个字。

  最后一个客户射在戴飞的大腿上。陈曼妮把她从地毯上扶起来,用自己的西
装外套裹住她的肩膀。戴飞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两片深红色的跪痕比上次更重--
因为这次她没有瘫软,从头到尾都跪得笔直。她透过满是眼泪和精液的镜片看了
燕子一眼。燕子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动作很小,放在桌面上,只有戴飞能看
到。戴飞嘴唇抖了一下,然后用嘴型回了一个词:谢谢。

  陈曼妮帮戴飞擦身体的时候统计了订单--一点八个亿。比上次多了三千万。

---

  苏瑾站起来的时候把膝上的餐巾对折成整齐的长条放在桌面上,然后拉开椅
子,侧身从椅子之间走出来。赵曼琪跟在她后面,步子轻快--她几乎是蹦着起
来的,裙摆旋转了半圈。

  『各位晚上好。我是C行私人银行部的苏瑾,这位是我的搭档赵曼琪。』苏
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水。『上次在云顶给大家展示的是我们家族信托
的架构优势。今天我想让大家感受的是--』她开始解外套扣子,『--服务体
验的升级版。』

  苏瑾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的真丝白衬衫在灯光下微微透出黑色蕾
丝内衣的轮廓--那层薄薄的白衬衫像是蒙在车窗上的霜,底下的黑色图案隔着
霜层若隐若现。赵曼琪也在脱外套--她的脱法还是那么俏皮,两个手指捏住扣
子两侧像变魔术一样弹开。外套甩到地上,里面是淡粉色吊带衫,领口开得很低,
两团丰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涂了珠光粉的深沟。

  『我们的服务理念--曼琪,你来说。』苏瑾微笑着把话头抛给赵曼琪,同
时继续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赵曼琪接过话头,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在吊
带衫里挤得几乎要崩开--然后直起身,用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圆。『全方位
就是--』她走到一个客户身边,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按
压,『你合同签累了,我们帮你按摩。你应酬喝多了,我们帮你醒酒。你晚上一
个人回酒店--』她低头凑到那个客户的耳朵边上,嘴唇距离耳廓不到一厘米,
声音压低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那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苏瑾已经把白衬衫脱了。上半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她走到赵曼琪身后,从
后面伸出手环住赵曼琪的腰,手指覆上赵曼琪的两只乳房。隔着吊带衫薄薄的面
料,她的手指开始轻柔地、有节奏地、顺时针地揉。赵曼琪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不是假的,是从嗓子眼里叹出来的--脑袋往后仰,枕在苏瑾的肩窝上,嘴唇张
开,唇角挂着享受的笑。

  苏瑾的手指勾住赵曼琪吊带衫的肩带往下拉。两根细带子滑下来,吊带衫跟
着滑下去,露出里面的黑色聚拢型内衣。苏瑾从后面解开赵曼琪内衣的扣子--
哒,内衣松开,两只乳房弹出来。是真弹了,因为聚拢得太紧,搭扣解开的瞬间
乳房获得了解放,带着惯性晃了两下。乳头的颜色偏深--接近红酒色的深粉色。
乳晕也比戴飞的大一些,边缘不太规则。

  『曼琪是我们私行部最受欢迎的产品经理之一。』苏瑾从后面托住赵曼琪乳
房的下缘往上轻轻托了托,『她的服务特点是速度--她能让你非常非常快就释
放。但她不会让你觉得敷衍。她会让你觉得你虽然只用了别人三分之一的时间,
却得到了双倍的刺激。』

  赵曼琪在苏瑾手里配合着扭了一下腰,乳房随着扭腰的动作左右晃动。『口
说无凭。』她跪了下来,用手拉住了周总裤子的裤脚。周总已经在戴飞身上发泄
过一次了,但赵曼琪根本不在乎--她掏出来之后用舌头绕着周总半软的龟头画
了两个圈,然后一口含进去,吞得深不见底。周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整个后
背瞬间弓起来又重重砸回椅背上。他的腿肚子在裤管里猛烈抽搐,手指抓住椅子
扶手抓得关节发白,嘴里说的是『我操我操我操』--连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
响。

  赵曼琪含着他,仰起脸,用那双俏皮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她吞得更深
了--鼻子埋进了周总稀疏的阴毛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她保持这个深度大概
三秒,然后退出来--退得不急不慢,像蛇蜕皮。啵。周总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
来的时候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发紫。

  『怎么样周总--』赵曼琪用舌尖把嘴角挂着的唾液丝勾进嘴里,『我刚才
还没正式开始呢。』

  老陈站起来走到苏瑾面前。苏瑾朝他微微欠身,跪下来的时候脊柱挺得比任
何人都直。她没有急着含,而是先用手托起老陈的阴茎仔细地端详了几秒--她
用手指在阴茎上轻轻地、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抚摸过去,像是书法家在展开一张
宣纸。然后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顶端--非常轻,轻到老陈几乎只感觉到
一股呼出的热气。然后她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舌头从根部沿着底面的静脉往上
扫,缓慢地、全面地、不留任何死角,像是给面包抹黄油。龟头冠状沟以下有根
极细的血管--她自己用舌尖找到了--在那个位置舔了大概四秒钟。

  老陈在四秒钟之后缴械了。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椅背才没有跪下
去。精液落在苏瑾的锁骨上。她用手指擦掉了。

  统计环节结束的时候赵曼琪压着嗓子念叨了一句『八亿多』,然后咬住了自
己的手指。苏瑾用指尖戳了她一下。

---

  Nancy站起来的时候做了一个动作--她把膝上的餐巾对折成对等的长方形,
对齐四个角,放在桌面一侧,然后站起来。这个动作只有几秒钟,但整个包间都
安静下来了。

  燕子也跟着站起来。她起身的时候膝盖内侧撞到了桌腿的红木横档,铃铛碎
响了一声。她没低头去看,嘴角抽了一下--疼。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疼摁
下去,跟在Nancy身后走到波斯地毯中央。她的暗红色旗袍在暖黄色灯光下流动
着如同陈年琥珀般的温润光泽。银铃随着她有节律的步伐响着。

  Nancy站在地毯中央,双臂交叠托在胸前--这个姿势把她胸部的弧线在墨
绿色旗袍的深V领口里挤得更加饱满。

  『今天不谈产品参数。』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是用水平仪校准过,『在座的每
一位都认识我们超过三年了。今天我只讲一件事--专属感。』

  她转身绕到燕子身后,手指沿着燕子旗袍的肩部缝线滑下来,沿着后背三根
细带的轨迹慢慢往下,在蝴蝶结的位置停住。她捏住蝴蝶结的一条尾带子来回轻
轻拽了一下,整件旗袍在燕子身上收缩了半毫米。然后她的手指抄到燕子前面,
两只手各捻住燕子旗袍胸前那两扇『小窗』的黑丝线边缘--往外轻轻撑了一下,
把燕子的整片乳晕从窗框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燕子的乳头还夹着那对银铃,被
这个动作带得叮叮当当地响了好几声。

  『专属感就是--你来,我就已经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爱吃龙井虾仁里的虾
仁不吃茶叶。你喝红酒必须醒满四十分钟。你开会时习惯坐正对门的位置。』Na
ncy放开旗袍胸前的洞,手指往下捏住开衩的边缘,把侧面的开衩拉到了更高--
高到大腿根部。燕子整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暗红色丝绸里裸露出来。肉色开裆丝
袜的袜口在腿根处压出一圈半透明的勒痕。

  『--以及,你的专属双人礼宾团队的风格。』Nancy退后一步,一只手搭
在燕子肩头,『我,冷艳型。她,Irene,娇媚型。我们两个从今天起就是你们
的专属双人接待组合。而我和Irene加在一起--』她弯腰从后面环住燕子的腰,
下巴搁在燕子肩窝上,手指在燕子小腹前面交扣,铃铛碰着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叠
响,『--是洲际酒店能向你们提供的最高规格的专属接待。』

  她说完了。包间里安静了大概一秒。然后周总把椅子往后一推。

  他走到燕子面前。周总个子比燕子矮,他用手指勾住燕子胸前那缕碎发绕在
手指上慢慢往下拽,把燕子的脸拽到了跟他平齐的位置。燕子被他拽得往前倾了
半步,铃铛乱响了一通。

  『Nancy--你。还有你。两个人一起。』

  Nancy跪了下来。燕子也跟着跪下来。暗红和墨绿两件旗袍铺在波斯地毯上,
一金一银两对铃铛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她们侧着身,肩头交叠在一起,形成
一个斜向的、前后错位的组合。

  Nancy先含住了周总的龟头。嘴唇包上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负压控
制得正好,龟头被湿热的口腔黏膜完全包裹。周总腿肚子上的肌肉立刻绷紧。Na
ncy含到根部喉咙打开整根吞进去然后退出来退到龟头的位置停住侧过头--燕
子从斜刺里凑过来用嘴唇含住了周总阴茎侧面的囊袋。燕子含住一侧睾丸,舌尖
在口腔里轻轻按摩,另一只手绕过周总大腿按在他后腰第五腰椎的位置。周总的
大腿肌从绷紧变成松弛只用了一秒。他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呻吟。

  然后她们开始轮转。Nancy含龟头的时候燕子舔阴茎底部的静脉,燕子舔的
时候Nancy又把龟头嘬进嘴里。两个人像两把配合默契的弓交替着拉开又放松,
让周总始终处在『快到极限了又缓过来了又快到极限了又被缓过来了』的循环里。
三分钟之后周总额头沁出了一层汗,顺着脑门往下淌挂在眉尾。

  张总第二个站起来。他走到燕子身后撩起暗红色旗袍的下摆,手掌摸上她穿
着开裆丝袜的臀部。燕子的臀部被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勒得两瓣臀肉鼓鼓地分开,
张总的手指从侧面探进去--触到一片温热的、早已湿透了的柔软。这个发现让
他耳朵根子红了一截。他把燕子的臀部托起来一点调整角度,从侧面进入了燕子。
燕子正含着周总的囊袋--闷闷地叫了一声。闷哼的震动顺着睾丸传进周总的身
体,让周总痉挛得更厉害了。张总每一下撞击都让燕子含在嘴里的囊袋滑脱又咬
回去,每一次滑脱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湿响。

  孙总走到Nancy侧面。Nancy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张嘴含住了他。她一边吞吐
一边还要分神配合燕子的轮转节奏--燕子舔周总阴茎的时候她把孙总的龟头嘬
紧,燕子含回去的时候她又调整喉咙的松紧度让孙总滑到更深的位置。这种双线
操作让在场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老陈最后一个站起来。他走得很慢--不是犹豫,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刻意放
慢。他走到燕子正面,跟周总并排。燕子抬起头看他,嘴里还含着周总的囊袋。
她抬起眼皮--那双睫毛翘卷的、被眼线和桃色眼影勾勒得妩媚动人的眼睛--
缓缓地开阖了两下。像是在用眼皮做一次缓慢的确认:老陈。是你。

  老陈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盲评环节贯穿整个晚宴一直没消下去。他低
头看着燕子--表情像一个收藏家终于收到了某件他以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藏品,
在灯下第一次近距离端详。欣慰、贪婪、得意、不敢相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燕子。』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Irene』。

  燕子张开嘴,含住了他。她先含进去三分之二,停下来--嘴角被撑得有点
薄--然后深呼吸,喉头部的肌肉缓缓收缩,往下吞。整根阴茎消失在燕子的嘴
唇和喉咙之间。老陈的目光从头到尾没离开过燕子的嘴唇是怎么一点一点包住他
的。他的腹肌在衬衫下面猛烈起伏了一下。他伸出手想按燕子的后脑勺--手放
到后脑勺上方停住了,没按,又收回去了。

  他在燕子嘴里射了第一发。浓稠的液体灌进燕子喉咙,燕子吞了下去,喉管
发出清晰的咕噜声。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越到后面量越少但老陈的身体抽搐
得越来越剧烈,仿佛他已经多年没有这样高强度的性快感。她的嘴没有松开,哪
怕他射完之后已经软了,她还用嘴唇轻轻地含着龟头,舌头极缓慢地绕着冠状沟
画了一个圈--一个温柔的、告别的圈。然后她松开了嘴,低头亲了一下老陈的
大腿内侧。那个吻极轻极快,快到周围的其他人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老陈注意
到了。他低头看着燕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Nancy那边孙总也在她嘴里射了。然后是张总在燕子体内抽送了最后十几下--
速度快得让燕子臀部被撞出连续的啪啪声,旗袍胸前的铃铛叮叮叮响成了一条线。
张总射的时候燕子闷闷地叫了一声,精液从她体内深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
流,流在丝袜上形成一条从腿根弯弯曲曲延伸到膝盖内侧的深色水渍。

  然后周总在燕子和Nancy交替的口交中也到了极限。他射了第三发--精液
量已经很少了,但射精过程依然剧烈,大腿在裤管里抽搐了半天。然后是另外几
个客户的各种形式的射精。

  燕子跪在波斯地毯上,全身各处都是精液--脸、脖子、锁骨、胸口、小腹、
大腿、后背。暗红色旗袍前襟上白花花湿了一大片,丝绸被浸湿后颜色变成近乎
黑的深红。她脸上的妆糊了一圈--口红从唇线外晕开了,眼线在下眼睑处晕成
了一片青黑。头发一半从发髻里掉出来粘在汗湿的脖子上,另一半歪歪斜斜挂在
后脑勺的发夹上。左边乳夹的铃铛已经掉了,孤零零躺在地毯上,只剩右边乳头
上那颗还夹着,歪歪扭扭的。

  但她抬起头找到我之后,嘴角翘了。翘得跟两个小时前在走廊灯下对我微笑
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Nancy掏出暗袋里的流程表用笔勾掉订单金额,最后抬起眼皮朝燕子报了一
个数字:『六千万出头。』

  燕子笑出声了。跪在地上全身精液脸妆糊成一片的燕子--笑了。她扶着圆
桌边缘站起来,膝盖颤了两下腿肚子还在抽筋,但她站直了。她摘掉歪扭的乳夹
放在桌上,右边乳头被夹了快四十分钟后留下一道发紫的血痕,肿得比左边大了
几乎一倍。她走到我面前,裸着半边肩,旗袍皱巴巴,开衩裂开。

  『你答应下次给我定制的--不许掏乳洞。掏别的。』

  『好。』

  『掏这里。』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腰窝的位置--旗袍侧面开衩最高处,皮
肤上印着不知谁的手掐过的淡淡红痕。『就这里。腰窝。专门挖一个洞,把腰窝
露出来。』

  然后她弯腰脱掉了脚上那双缎面红底鞋,光脚站在地毯上,脚趾蜷了一下。

  『好。』

---

  散场之后。客人们陆续告辞。周总被两个副手半搀半抬弄出去,张总叫了代
驾在门口桂花树下等车,孙总跟燕子握手的时候手指又在她手背上停了一拍--
燕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个眼风很淡:行了单子拿到了别浪费时间。孙总收
手走了。

  老陈在门口跟我点了个头。他跟燕子道别的时候站在两步之外叫了一声『燕
子』,然后嘴唇动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你今天--特别厉害。』然后转身
走了。他的卡宴尾灯在桂花树枝叶间留下两道模糊的红光。

  陈曼妮拉着戴飞上的出租车。戴飞上车之前手还在抖,但抖得比上次轻了很
多。她手机屏幕上亮着燕子刚给她发的微信--『你今天进步了一分。一分也是
分。下次争取两分。』戴飞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贴在胸口上。

  走廊暖黄色的射灯下只剩下我、燕子和Nancy。燕子把脸埋进我胸口,旗袍
前襟上那片精液浸湿的冰凉凹陷压在我的羊绒衫上。她闭着眼睛站着不动,呼吸
一次比一次深。

  『Nancy。』她从胸口移开转向Nancy,『以后你搞这个的时候,能不能每次
都让我跟你一组。』

  Nancy靠在墙上,手指夹着没抽完的细烟。她看着面前这个全身精液乳头上
还留着夹痕嘴唇肿得不像样的女人--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
里,吐烟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成交。不过下次你得负责一半流程。』

  燕子笑了。是那种有点困有点累但又绝对不放手的笑。

---

  回家。之江路上没有别的车。FM93的夜间节目里老男人用沙哑的嗓音读听众
来信,萨克斯版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燕子歪在副驾驶上,我的风衣裹在她身
上遮住了那件皱巴巴的旗袍。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沉睡的钱江新城--大金球已
熄灯,来福士双塔的LED关了,只有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几盏窗。

  『老公。』

  『嗯?』

  『你还记得两年前我第一次去KTV那次吗。被那个钢贸胖子强吻了,回去刷
了四遍牙。上次云顶之后我跟你说--我一次都没想刷牙。今晚也是。但是今晚
多了一个感觉。』

  『什么感觉。』

  『我想帮他。戴飞。她今天进步了一分--从三分到四分。这一分比苏瑾那
个八亿单子更让我觉得今晚没白来。』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窗外。之江路的路灯
一盏一盏往后退。『我跟她其实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我有你。她没有。』

  我把车停在红灯前面。绿灯亮了。车子开上钱江三桥,桥下钱塘江的水面又
宽又黑。我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她翻过手腕跟
我十指交扣,用力捏了三下。我也捏了三下。

  进了小区地下车库。熄火之后车厢全黑了,只有仪表盘上的绿色小灯还在闪。
她没松手。

  『明天我去定制那件腰上掏洞的旗袍。下周千岛湖--我穿。』

  『你跟老陈和许丽说了?』

  『说了。老陈回了我三个大拇指。许丽姐给我发了一长串语音,大意是--
'妹妹你终于开窍了,姐姐等这天等了好久。'』燕子笑了一下,嗓子哑得不成样
子--今晚用声过度了--『她还说千岛湖的水疗特别舒服。让我带上上次那件
工服。』

  『哪件工服。』

  『就是那件。你让裁缝改过的。领口开到胸骨那件。』

  『你不是说那件太紧了吗。』

  『就是太紧了才好。』她说。然后松开我的手开门下车。她裹着我的风衣站
在车门旁边,光着脚拎着缎面高跟鞋。风衣下摆垂在脚踝边遮住了膝盖上两块深
红印痕和脚后跟的创可贴。电梯上升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嘴角是翘
的。

  到家门口她从我手里扯过门卡刷开门,玄关的声控灯自动亮起来。她站在门
口回头,嗓子沙哑地跟我说了一句:『下周千岛湖--我要把上次在云顶没做完
的事做完。你懂吗?』

  我看着她。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裹在风衣里的轮廓描了一圈金边。『什
么没做完的事。』

  『我跟许丽姐--』她顿了一下,『--上次在云顶我就觉得她看我的眼神
不对。后来她给我发微信说'燕子你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第一个让我有想法的女人'。
我一直没回她。下周千岛湖--我想回她。』

  说完她转身进了门把缎面鞋扔进垃圾桶--咣当两声。

  我关上门反锁脱鞋走进卧室。燕子已经脱掉了风衣和旗袍站在花洒下面。热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锁骨、乳房、小腹往下流。她闭着眼睛仰着头,水
流冲洗掉了她身上最后一层精液的痕迹。那些从她嘴角、锁骨、胸口、大腿上被
冲掉的东西顺着水流进了下水道。

  我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她从花洒下面转过来面对我,眼睛被热水冲得有些发
红,嘴角还带着今晚那个我一直没看够的翘度。

  『老公。我今晚在上面。』

  她把我按在浴室墙壁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她的手指从我的锁骨摸下去,
指尖沾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泡沫在我胸口画圈。她踮起脚尖,含住我耳垂的时候铃
铛已经不在了,但她的身体还记得该怎么响。她抬起一条腿盘在我腰上,湿滑的
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乳头--那颗被夹了四十分钟现在还肿着的右乳
头--硬硬地硌在我肋骨上。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
地往下坐。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还是左边那个位置,那块干皮还没好--
然后全部吞进去之后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是今晚所有的精
液、眼泪、铃铛声、跪痕、磨破的脚后跟都在这口气里被一点一点地吐了出去。

  然后她开始动。她的腰肢扭得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
顺从的、怕弄疼我的小心翼翼的扭,是自己掌控节奏和深浅和角度的、自如的、
甚至有点霸道的扭。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掐进我胸肌里,大腿内侧紧紧夹
着我的髋骨。花洒的水浇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臀缝,
流进我们交合的位置。

  『老公--』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乳房在蒸汽中上下晃动,『我跟你说一
件事。』

  『说。』

  『今晚老陈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他叫我燕子--不是Irene--是燕子--
然后他按我后脑勺的手停住了。你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他在想--他终于得到我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得到。』她说到这里的时候
阴道忽然收紧了一下,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射、射多少
次、射在哪里--我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我是你的。这个他知道。所以他那张
脸上才有那种表情--既得意又无力。我当时含着他的精液在想--这个表情比
他的精液更让我满足。』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到了高潮。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被顶上去的高潮--
是她自己掌控节奏、自己追逐快感、自己把自己推上巅峰的高潮。她的阴道以前
所未有的力度剧烈收缩,大腿夹紧我的腰,指甲在我胸口掐出了四个月牙印。她
的叫声不再是以前那种『不要停』或『老公我不行了』--而是更短的、更用力
的、更像宣言的两个字:

  『我的。』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我的高潮』还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选择』。可能都
是。

  我紧跟着在她体内释放。射精的时候她把我的脸捧住,用那双还沾着热水和
眼泪和今晚所有一切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我的。』

  然后她瘫在我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大口喘气。花洒还在哗哗地浇。窗外钱塘
江还在安安静静地流。大金球的轮廓在黎明前的灰暗中渐渐恢复它的形状。

  燕子在我怀里动了动,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下周千岛湖。腰窝上掏洞的旗袍。许丽姐。你。我。还有老陈--让他继续那
种'得到又得不到'的表情吧。』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在木头上。但每个字都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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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久不更新了,还以为断更了,前面的剧情要重新温习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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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惊喜了  作者终于更新了 希望有更多的精英融入进来 多点点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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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大佬更新了,
可惜的是看完之后意犹未尽,燕子,燕子,你快更新啊,你不更新我们可怎 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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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6-16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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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终于更新了,我还以为太监了呢。感谢楼主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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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喜欢这种妻子和别的男人交合后和自己老公做爱的描写,老公以审问惩罚的姿态操妻子,一边审问妻子的感受,绝对能让两人有爽出天的感觉。绿妻变成夫妻二人性爱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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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心嫖蟲 金币 +3 认真回复,奖励! 2026-6-16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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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种绿帽题材,老公心态的细腻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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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细致的内心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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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描写的真好,还以为不更新了呢等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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